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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到医院时,他刚从抢救室推出来。
右腿粉碎性骨折,脸上划了十几道口子,破了相。
他躺在病床上,看到我,第一句话不是喊疼,而是尖叫。
“我的车!我的车怎么样了!”
我告诉他,车废了。
他立刻开始撒泼,在病床上打滚,扯掉输液管。
“我要我的车!你赔我新车!我要更贵的!”
我看着他,柔声说:“好,姑姑给你买。但是,姑姑最近手头有点紧。”
他的哭闹声戛然而止,警惕地看着我。
“我有一个办法。”
我凑到他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
他听完,眼睛亮了。
第二天,我以沈浩监护人的名义,起诉了机车生产商和我们小区的物业。
理由是,机车存在安全隐患,以及物业的安全设施不到位。
这是一场必输的官司。
但我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赢。
我请了a市最贵的律师,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媒体闻风而动,大肆报道。
“少年无证驾驶酿惨祸,监护人竟反告厂家物业!”
“巨婴的养成:溺爱背后的家庭悲剧”
新闻铺天盖地。
沈浩的名字,成了a市的名人。
他成了所有人口中那个被宠坏的、不知好歹的废物。
官司自然是输了。
我还为此支付了一大笔诉讼费和对方的律师费。
但这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我拿着法院的判决书和一堆新闻报道,去监狱探望了沈峰和李琴。
我告诉他们,为了给沈浩打官司,我卖掉了自己的公司,花光了所有积蓄,现在负债累累。
“哥,嫂子,浩浩的腿需要一大笔钱做后续治疗,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哭得情真意切。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
狱中的欺凌和无尽的加刑已经磨光了他们的棱角,对自己儿子的担忧是他们唯一的稻草。
沈峰沉默了很久,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终于开口。
“我名下,还有一些我爸妈留下的老股票,你拿去,卖了吧。”
李琴也哭着说:“我娘家那边,还有一套老房子,虽然不值钱,但也算一点心意。”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很快处理掉了那些股票和房产。
钱一到手,我立刻给沈浩转了最好的私立康复医院。
然后,我用剩下的钱,和顾言一起,开了一家新的投资公司。
凭借着系统的奖励和顾言的才华,公司很快就走上了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