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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袋的灰烬在烟灰缸里尚有余温,带着纸张燃烧后特有的焦糊气。沈默推开窗,冬日的冷风灌入,驱散了室内的最后一丝烟火味,也让他因高度集中而有些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惊蛰”行动的全貌已烙印在他脑中。时间、路线、重点区域,像一张精确的死亡之网,笼罩在天津租界的上空。必须在网撒下之前,将这张网的每一个节点,送到老周手里。
直接去“清雅斋”风险太高。他刚调阅了绝密方案,任何异常的离开或接触都可能引起注意。他需要一個更自然、更不引人注目的方式。
机会出现在第二天上午。王佑才副站长晃悠进他的办公室,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沈科长,忙着呢?”
“王副站长,有事?”沈默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