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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东方的安纳托利亚高原酝酿着一场巨大风暴的同时,西方意大利的维泰博也同样不平静。
地中海酷暑的烈日将这座教皇城的空气炙烤得扭曲变形,但在查理·安茹的行宫里气氛却比寒冬还要冰冷,这位自诩为上帝之剑的君主,此刻正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宫廷侍从,那一向稳如磐石的手此刻竟因为极度的愤怒和荒谬感而微微颤抖。
“你说谁死了?”查理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哈德良也死了?”
“是的,陛下。”侍从把头埋在地毯里,声音颤抖,“就在数小时前新教皇哈德良五世因为酷暑引发的急病回归上帝的怀抱了。”
“三十八天!”查理猛地抓起桌上的银杯,狠狠砸向墙壁,“他才当了三十八天教皇,连把椅子都没坐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