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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敬抬起头,枯瘦的脸上露出欣慰神态。
他深知这位婶母,溺爱儿孙。
但还好,在这家族存亡的大事上,终究还未全然糊涂。
“老太太能明白其中的利害,是贾族之幸。”贾敬的声音低沉而清晰,“然,仅将希望寄托于宫中,无异于沙上筑塔,根基终归不稳。”
他略顿了一顿,锐利的目光直视贾母:“故而,眼下紧要之事,并非只盼着姑娘们在宫里搏出前程。”
“我等在外,更须振作,整肃家风,教导子弟。”
“古往今来,哪个显赫的外戚不是里外呼应?单靠着女儿在深周旋,终究难成气候。”
“待他日,若迎春、探春、惜春她们真能在宫中站稳脚跟,我们在外朝的男儿若能争气,无论是能位列朝班,或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