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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踏碎街头的嘈杂,徐行纵马沿御道疾驰,直向皇城大内。
风掠过耳畔,带着深秋的肃杀。
接下来的这场博弈,他已在心中推演过无数次。
他在赌。
赌赵煦身为帝王的理智,赌西北四万虎狼之师的分量,赌宋辽战云密布,急需整军备战的现实,赌这位年轻锐气的皇帝,此刻更需要一柄即便可能割伤己手,却仍能斩断荆棘的利刃。
而非一个彻底离心,甚至可能与他对峙的勋贵集团。
没有兵权的勋贵,在赵煦眼中或许只是冢中枯骨。
但有了他徐行加入的勋贵则不同。
他手中握着的是能撼动边境,乃至影响国运的力量。
经过昨夜的血火与今晨的“迟旨”,赵煦应当明白,棋盘上的棋子,并非只能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