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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法祸害无穷,微臣无从书起。”
垂拱殿内,一时间针落可闻。
徐行的话音落下,章惇面色变得极为难看,而御座上的赵煦,眉头却是舒展了开来。
徐行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深知这番话出口,自己于章惇再无转圜余地,但他必须说。
他转向赵煦,拱手道:“陛下,臣细阅保甲新制,其意虽善,欲强兵备辽,但此法若行于河北两路……臣以为,非但不能安民御寇,反恐徒耗国力,滋扰地方,甚至……自掘危墙。”
“徐行!”章惇须发微张,声音含怒,“保甲之法,乃拗相公之遗策,昔年推行,虽有波折,却也亦见成效。”
“今我辈因时损益,削其繁苛条例,存其精华,为解国家兵疲财匮之困难。”
“你年少骤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