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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匕带着寒光直刺秦希腰侧,秦希足尖点地旋身,如惊鸿般避开——
她腰间的黑色劲装被刀尖扫过,划开一道细口,借着旋身的力道,她右手短刀陡然变向,寒光从下往上撩起,直逼墨先生完好的左眼,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啊——!”墨先生还陷在右眼被刺穿的剧痛里,温热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糊住了视线。
他只听得刀风骤响,慌忙抬短匕去挡,可左腿的旧伤让他动作滞涩,短匕刚举到半空,秦希的刀已近在咫尺。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子出手竟会这般快、这般狠,连半分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噗嗤”一声,短刀精准刺入墨先生的左眼,刀刃没柄。
墨先生的惨叫瞬间拔高,比刚才更凄厉几分,手中的短匕“当啷”落地,攥着黑笛的右手猛地抽搐,黑笛从指间滑落,“咕噜噜”滚到三步外的草丛里。
尖锐的笛声骤然中断,原本如黑色潮水般涌来的蛇群,在笛声停止的刹那猛地一顿,爬向中军帐的蛇群也停下了脚步,有的抬头朝着黑笛掉落的方向扭动,有的则被帐外燃起的干草火堆吸引——
暗卫们已按秦希的指令点燃干草,橘红色的火光舔舐着空气,灼热感让惧火的毒蛇纷纷往后缩。
没了笛声操控,蛇群彻底乱了阵脚。
有的试图往墙角缝隙里钻,有的慌不择路爬向火堆,被火苗燎到鳞片后,发出“滋滋”的焦响,扭曲着滚进蛇群,毒蛇四处逃窜。
萧临渊眼中闪过一丝锐光,长剑横扫,将最后几条还在挣扎的毒蛇斩成两段,随即朝着秦希的方向快步走去。
秦希站在原地,短刀上滴着血,目光冷冽地盯着倒在地上抽搐的墨先生——
他捂着双眼,血从指缝里不断涌出,身体因剧痛蜷缩成一团,再也没了之前的阴鸷气场。
而在场的暗卫都被这女子的狠辣震惊住了,她是谁?竟然这般厉害!
“把他绑了。”萧临渊对暗卫吩咐道。
秦希则弯腰捡起那支漆黑的黑笛,指尖摩挲着笛身上刻着的蛇纹,眼底满是冷意——就是这东西,操控着无数毒蛇,害了不少人性命。
帐外的干草火堆越烧越旺,橘红色的光映亮了满地的蛇尸与血迹。
暗卫们开始清理战场,将被俘的南狄人押到一边,有的给被蛇咬伤的同伴处理伤口,撒上解毒药粉,看是否还有救。
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暗卫匆匆来报:“殿下!不好了,蒋嫣然扣押了刑部侍郎,说要见您!”
萧临渊刚掀开帐帘,便觉一股冷意扑面而来——
帐内只点着一盏孤灯,昏黄的光线下,刑部侍郎被粗绳捆着跪在地上,手腕已被勒出红痕,
蒋嫣然手持短匕抵在他颈侧,刀尖离皮肉不过分毫,红色长裙拖在满是灰尘的地面,像一滩凝固的血。
“萧临渊,你果然来了。”蒋嫣然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薄纱早已不知何时掉落,露出那张因恨意而扭曲的脸,眼底的猩红与孤灯的光交织,透着几分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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