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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周围的虫鸣渐渐稀疏,唯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相伴。
萧临渊靠在树干上低思——哈斯若真如传闻中那般“仁厚”,为何要在别院布置如此严密的守卫??
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天边泛起极淡的鱼肚白,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时,偏院的门终于“吱呀”一声被推开。
萧临渊与明宇瞬间绷紧身体,将自已缩得更紧。
只见两道身影从门内走出,前面是一位穿着灰布衣裙的中年妇女,步履沉稳,不时回头看向身后;后面跟着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身着浅蓝色布衫,眼眶红肿,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压抑的啜泣声顺着风飘过来,细若蚊蚋。
“姑娘,莫哭了。”中年妇女停下脚步,转身扶住少女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安抚,
“能进这善德院伺候贵人,是你的福气,贵人只是喜好特殊了些,你多顺着些,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你家中的母亲还等着这笔钱治病,可不能任性。”
少女的哭声陡然大了些,又急忙捂住嘴,泪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张妈妈,我……我实在怕,昨夜那贵人……他竟让我跪在地上去捡掉在地上的珠子,还说我动作慢,用鞭子抽了我的手……”她说着,抬起左手,手腕上一道红痕清晰可见,“这哪里是伺候人,这分明是……”
“噤声!”中年妇女猛地打断她,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见没什么动静,才压低声音道,
“贵人的喜好,哪是我们能置喙的?你想想,若不是贵人赏钱,你母亲的病能拖到现在?忍过这阵子,等贵人新鲜劲过了,他就会换人了?”
少女咬着嘴唇,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却不敢再哭出声,只是点了点头,跟着中年妇女沿着小路朝别院外的岔路口走去。
萧临渊与明宇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疑虑与冷光——哈斯的“善德院”里,竟藏着如此折辱下人的“贵人”。
他抬手对明宇做了个手势,指尖指向两人前方的窄巷,那是通往岔路口的必经之路,马车都停放在巷口。
明宇心领神会,身形如猫般悄无声息地掠出灌木丛,提前绕到窄巷深处。
待中年妇女与少女踏入巷中口,他骤然从阴影里现身,左手捂住张妈妈的嘴,右手手肘精准地撞向她的后颈,张妈妈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少女惊得瞪大双眼,刚要尖叫,明宇已迅速转身,右手手肘精准地撞向她的后颈,再顺势扶住她软下来的身体,动作干净利落,前后不过两息时间。
萧临渊此时也已走进巷中,目光扫过昏迷的张妈妈与少女,沉声道:“把她们用软布堵上嘴,绑住手脚但别伤了她们——这两人是查清别院秘密的关键,不能出任何差错。”
“属下明白。”明宇将张妈妈扛在肩上,又小心地扶起少女,“殿下放心,暗室已备好,会安排可靠的人看守审问,绝不让消息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