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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沈逸飞转身要往院外走时,竹林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两人迅速矮身躲在梅树后,借着枝干的阴影望去——只见两个身影,一前一后,步履匆匆。
为首的是个五旬左右的男子,身形微胖,穿着件深色锦袍,领口隐约露出玉佩的光泽;身后跟着个垂首躬身的仆从,手里提着个食盒,亦步亦趋地跟着。
夜色太浓,看不清男子的面容,只能从他沉稳的步伐里,看出几分久居上位的气度。
两人没在院内停留,径直走向那间亮灯的正屋,仆从上前推开房门,男子抬脚迈了进去,仆从随后跟上,轻轻带上门。
就在这时,屋内突然传出一声暴怒的喝骂,震得窗纸都微微颤动:“昭阳这个贱人!真当老子是她养的一条狗?!”
声音粗嘎,带着压抑多年的怨毒,“亏老子跟她夫妻一场,宁王府倒台,竟想把所有脏水都泼到老子头上!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昭阳?”沈逸飞猛地攥紧了拳,眼底闪过惊色,“宁王之女昭阳长郡主?她不是因宁王谋逆案被逐出皇都了吗?”
可更让两人惊疑的是“夫妻一场”这四个字。
“不对,”沈逸飞压抑着心中的困惑,“昭阳郡主的夫君十年前就已和离,之后郡主再未改嫁,何来‘夫妻’之说?”
沈逸飞眉头紧锁,目光重新投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屋内的怒骂还在继续,夹杂着器物被砸的脆响。
屋内的怒骂稍歇,随即响起更急促的喘息,夹杂着纸张翻动的窸窣声:“漕运获利这么多的银子,流水似的过手,老子前后就分了五万两!真当老子是任人搓圆捏扁的泥人?当年若不是看在昭阳那女人还有几分用处,老子怎会陪她演那场和离的戏?”
“哐当”一声,像是砚台被扫落在地,他的声音里淬着狠意:“宁王府倒了便倒了,凭什么要老子把吞下去的银子吐出来?还想让老子顶罪?做梦!”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谄媚的安抚:“姜总督莫急,您消消气,那些账本早被您换了手脚,谁还能查到您头上?”
“姜总督?”沈逸飞浑身一震,猛地看向秦希,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河运总督姜北安——可不就是十年前与昭阳郡主和离的镇北侯府姜世子?
当年和离时闹得满城风雨,都说姜世子不堪郡主跋扈,愤而断了情分,此后姜世子离京赴河运任职,步步高升,成了手握漕运大权的姜总督,与昭阳再无往来。
谁能想到,那场和离竟是假的?他们不仅暗中勾结,竟还借着宁王府的势力染指漕运,私吞巨款!
屋内的尖细声音还在继续:“您只需再忍些时日,等风头过了,那批藏在烟雨阁的货……”
“别提烟雨阁!”姜北安猛地打断他,声音里添了几分戾气,“红姨那个废物,竟让人放了把火,现在官府定在查,若是牵连出……”
后面的话低了下去,像是刻意凑近了说,再难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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