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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武元年的盛夏,金陵城热得像一口煮沸的锅。
秦淮河水被烈日蒸得发烫,水汽混着码头货船的鱼腥、沿街食肆的油烟,黏腻地糊在每一寸空气里。
可西长安街米市外的气氛,比这天气还要燥上三分。
天才蒙蒙亮,各家米行铺板外就已蜿蜒出数条长龙,男女老少挎着破布袋、端着缺口木盆,眼巴巴盯着那扇扇紧闭的门板。
“开门啊!都卯时三刻了!”
“昨日糙米还一百文一斗,今日就一百三?你们这是要吸人骨髓!”
人群开始推搡,骂声混着孩子的啼哭。
永丰米行的钱掌柜慢吞吞卸下门板,挂出水牌,糙米一斗一百五十文。
轰的一声,人群炸了。
“前日才一百一!”
“朝廷不是刚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