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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神农山的清晨。
“嘘——吁——嘘——吁——”
一种尖锐、高亢,如同老式烧水壶烧开了似的哨音,在大院里此起彼伏,陈默顶着鸡窝头推开门,一脸的起床气。
“谁啊,大清早的吹哨子,集合呢?”
他定睛一看,顿时乐了,声源来自趴在草垛上的猪刚鬣,这货睡得正香,但因为昨天刚拔了一颗大獠牙,嘴里漏风。
每次一呼气,气流穿过那个牙洞,就会发出嘘的声音,一吸气,又是吁的声音。
而且因为它是猪,肺活量大,这哨音吹得那叫一个中气十足,蜿蜒悠长,自带颤音。
“好家伙。”
陈默掏出手机,对着猪头拍了个特写。
“雷队,你看这老猪,身残志坚啊,睡觉都在练口技,这以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