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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市,汤臣一品,a栋。
张古看着屏幕上大唐安西军那五个血淋淋的大字,刚才因为陈庆之白袍染血而涌起的激昂情绪,此刻像是一块烧红的炭被扔进了冰水里,只剩下刺骨的凉和钻心的疼。
他没有再去碰那瓶名贵的罗曼尼·康帝,也没有去拿那些快乐水或者零食。
他起身,走到酒柜的最角落,翻出了一坛没有任何标签、甚至落满了灰尘的老酒,那是一坛西北的烧刀子,烈,辣,割喉咙,就像那个地方的风沙一样粗砺。
“啵——”
泥封拍开,一股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了整个豪宅,但这股酒气里,似乎夹杂着铁锈和血腥的味道。
张古找了三个粗瓷大碗,一字排开,斟满。
“这一次,我不喝,这酒,是敬给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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