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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向到si都没去看他母亲,他记得,但他不愿意去。周江承也没提。
汤向没等到他母亲的说法,现在一个si人,更不可能给他说法,他在那场掳人的混乱现场,知道母亲si去的时候,就已经有愿望落空的感受。
他只是想要母亲一个清醒的道歉。
那个让他又ai又怕,那个让他学会,却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再也不能ai任何人的母亲。
他只想听到她说:「对不起,是妈妈错了。」
可是他等不到了,那也就不需要去为那个永远不会回头的空壳收屍。
他当作——没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