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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车祸后穿越,是我不幸人生中最大的幸运。
我成了侯府嫡女,被失而复得的爹娘兄长捧在手心,连高高在上的太子都对我倾心,许我一生一世。
我沉溺在这场美梦中,直到我用一点草木灰,洗净了母亲衣袍上的污渍。
一夜之间,慈爱的父亲指我为妖,温柔的兄长对我怒目相向,深情的未婚夫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能让生活变好的小技巧,会成为我万劫不复的罪证?
穿越后,我的人生进入了我向往的美满生活。
那天是庆祝我与太子订婚的家宴。
一个婢女手滑,酱汁泼在我娘身上价值千金的云霓锦袍。
一块深褐色污渍,在淡粉色锦袍上格外刺眼。
我娘脸色一沉:“这可是陛下赏赐的料子,江南最好的绣娘花了半年才做成的孤品。”
管事和绣娘围上来,用清水擦,用香胰子洗,污渍反而晕染得更大。
我看着污渍,身为化学系高材生的本能动了。
油脂类污渍,用碱性物质皂化,再用酸性物质中和。
我脱口而出:“娘,别急,我有办法。”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我让下人取来草木灰和一小碟食醋。
我将草木灰溶于温水,调成糊状,涂抹在污渍处,轻轻揉搓。
污渍开始变淡。
我再用清水洗去草木灰,用棉布蘸取食醋,擦拭残留痕迹。
不过一刻钟,锦袍洁净如新,不见一丝痕迹。
“天呐!真的干净了!”
“小姐好厉害啊!这是什么神仙法子?”
我笑着摆手,正要说这只是乡下小偏方。
可我抬头,发现原本挂着笑容的全家人,此刻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我爹,忠勇侯封啸山,猛地从主位上站了起来。
他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慈爱,而是一种混杂着惊恐与陌生的审视。
他指着我,声音因颤抖而尖锐:“妖术这是妖术!”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爹,您说什么呢?”
“这不是妖术,这只是”
我的话还没说完,兄长封承宇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他的眼神冰冷,一字一顿地质问我:“你到底是谁?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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