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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铁青着脸,盯着我,又问了一遍:
“于念?我真是看错你了,屁大点事,你能拧巴成这样。”
我视线没有躲,平静地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苏沫沫的朋友圈。
苏沫沫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昨晚凌晨两点,她穿着睡袍坐在床边,抱着爱马仕,配文:
“我都说不要红包了,非要给我送个
h包,怎么办,发小太宠我了。比心”
要知道,这些年,我都没收到过爱马仕。
霍锦砚瞥了一眼,嗤笑出声:“就因为这个包?是我送的,没错,那也是因为昨天你做的破事,我是在替你维护人情,这种醋你也要吃。”
我没说话,把照片放大,聚焦到苏沫沫身后的玻璃窗,再放大。
玻璃倒影里,一个赤裸的男性上半身,正从背后环着她。
“送包,送到了床上?”我声音很轻,对面三个人都没有吭声。
霍锦砚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他抬手打掉我的手机:
“你无不无聊,我昨天喝多了,去她那儿借宿!我跟沫沫一起长大,要是真有什么轮得到你?”
“对对对!”婆婆立刻接话,“沫沫和我亲闺女一样,昨天锦砚也给我说了,应酬多了,去她那儿歇个脚,于念你心眼脏,看什么都脏。”
我听笑了,又是那套说辞。
霍锦砚在副驾驶,贴了苏沫沫专座,说是替我挡工作上的桃花。
霍锦砚和苏沫沫戴情侣对戒,说是公司发的物料,带着玩。
现在他俩就这么明晃晃地睡在一起,发了朋友圈,还要我别多想。
“霍锦砚,”
我看着他的脸:“我累了。”
他愣了一秒。
我转身,走到床边,从床头柜拿出一份文档递给他。
“这是什么?”
他没打开,只是掂量了一下,突然嗤笑出声。
“又玩这招?看中什么了你直接说,我给你买不就得了,非要绕这么大个圈子。”
我实在无奈,每次被我抓住尾巴,他都会这样给我颗“糖”。
“你好好看看,是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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