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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种眼神!
厉栀栀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原着里的画面。
徐琰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父亲,看着大哥二哥,把他们迷得神魂颠倒,对她弃之不顾。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她厉声喝道:“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爸爸和哥哥!听见没有?”
“我没有……”徐琰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眶微微泛红,“我只是……”
“只是什么?”厉栀栀冷笑一声,步步紧逼,“我看你是又想被教育了。”
“教育”两个字像一道魔咒,瞬间击溃了徐琰的防线。
他浑身一颤,脸色煞白,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
他蜷缩起身子,抱住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不停求饶:“别……别教育我,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恐惧像一剂催化剂,让厉栀栀心里的戾气更盛。
她才不会像原着里那样,最后被他害得惨死。
她要让他怕,让他不敢再打她家人的主意。
厉栀栀弯下腰,伸手去揪徐琰的头发,却发现他的头发剪得有点短,根本抓不住。
她冷哼一声,转而揪住他后颈的衣领,像拖一件垃圾似的,将他往门外拖。
徐琰痛得闷哼,却不敢挣扎,只能踉跄地跟着她的脚步。
走廊的光很亮,照得他苍白的脸毫无血色。
厉栀栀拖着他拐进楼梯间的拐角,推开一扇沉重的暗门。
这里是她的“惩戒室”,以前徐琰惹她生气,她就会把他关在这里。
暗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金属味,正中央摆着一把泛着冷光的电击椅。
厉栀栀用力一推,徐琰便跌坐在椅子上。
不等他反应过来,冰冷的束缚带便自动弹出,将他的手腕、脚踝牢牢固定住。
“厉小姐……我真的错了……”徐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扶手上。
厉栀栀充耳不闻,她按下墙上的红色按钮。
一阵电流瞬间窜过徐琰的身体,他浑身绷紧,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呼,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浸湿了他的睡衣。
电流声滋滋作响,厉栀栀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里却没有半分怜悯。
她想起原着里自己的下场,想起父兄冷漠的眼神,手指攥得发白。
她关掉电源,徐琰像脱力的木偶般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可厉栀栀还没打算停手,她按下另一个按钮,一个银白色的机器人缓缓滑到徐琰面前,机械臂上夹着一把锋利的镊子。
“以前你不听话,我只拔你的手指甲。”厉栀栀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可怕,“这次,我要让你长点记性。”
机器人的机械臂精准地夹住徐琰的指甲,徐琰瞳孔骤缩,刚想开口求饶,钻心的疼痛便从指尖传来。
他痛得浑身痉挛,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却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手指甲被一颗颗拔下,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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