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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固了半秒。
随即,姜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许昭,你是不是卖身卖傻了?谁不知道城寨那位爷不近女色,传闻他是个修佛的疯子。他能看上你这种破鞋?”
沈宴也没信,在他的认知里,我始终是那个五年前为了他辍学、洗手作羹汤的傻女人。
哪怕被抛弃,也该在阴沟里烂掉,怎么可能攀上比他地位更高的陈凛?
“阿彪,按住她。”
“是!”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扣住我的肩膀。
沈宴把刀丢回桌上:
“验dna!现在就验!”
“如果验出来不是我的种,我就把这孩子的皮扒了,看他还敢不敢咬老子!”
“我看谁敢!”
我死死抓着儿子的手不放。
沈宴冷笑一声。
“你说是陈凛的种?好啊,叫陈凛来领人!”
他掏出大哥大,重重地拍在茶几上。
“打!现在就打!”
姜雨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
“打呀!宴哥,她要是叫不来陈凛,就让她在兄弟们面前表演脱衣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