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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楚云他们抵达时,一切的痕迹都早已淡去,唯独那把沾满血污,浑身遍布豁口的无格长剑还插在施特劳斯眉心。
铅灰色的云层低垂,空气中的湿冷愈浓,渐起小雨。
属于昨夜的故事,混合着雨水,渗入城市的每一道砖缝。
两人在洋楼大门处停下,明明不曾打伞,头顶雨水却在即将加身前自然地划开,不曾消散外尘。
“就是这里了。”
楚云翻身上楼,从施特劳斯身上抽出那把无格长剑。
楚云没去管那身体已经凉透的丑陋妇人,也没人管待失去主人后呆愣在原地的秽契骸引。
他伸出手,召来一线无根水,以此荡涤剑上污血,小心收敛好了这份仅剩的遗物。
做完这些,楚云心中憋着一股火,站在楼顶远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