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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瘫在地上,披头散发,嘴里还在不肯放过,含糊着“我是为了你好”
可谁都知道,沈家完了。
“晚栀……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你别这么看着我,你打我,你杀了我都好。”
他忙乱地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像是江城银行刚印出来的,带着墨香味的新钞。
他颤抖着手往我手里塞,力道大得惊人,生怕我不要。
我看着那些银票。在灯光下,它们白得晃眼。
七年前,我为了其中一张,在陆府门外把头磕破。
我平静地推开他的手,那些银票哗啦啦撒了一地,落在那一地残酒和血迹里,
我不再看他那张脸,转身走到了赵经理面前。
赵经理已经吓懵了,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晚……晚栀,你走吧,今晚这酒杯不让你赔了,快走吧……”
“不,赵叔。”我平静地伸出手,掌心里还带着刚才收拾碎片时的划痕,
“按规矩,一块大洋的小费,还有两块大洋的底薪。您得给我,我阿妈明天早上的药,还差这些钱。”
此话一出,陆骁像是被万箭穿心。
如今却要他最爱的女人,是因为他才走到这步田地。
我接过了赵经理递来的钱,我对陆骁行了个极其标准、也极其卑微的礼。
“督军,今晚伺候得不好,您海涵。”
在陆骁注视下,我头也不回地推开了那扇红木大门。
江城夜里风很大。
我把那钱紧紧攥在手心里,那是我的命,是我妈的药。
身后隐约传来陆骁撕心裂肺的吼声,
他在喊我的名字,他在叫人去抓沈佩仪,他在咆哮着要毁掉沈家。
难以言语的快感涌上心头,
陆骁,这只是个开始。
我要你带着这泼天的富贵,带着这无上的权柄,
活在每一秒都如万箭穿心的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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