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股子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此刻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地钉在顾长渊身上,眼里的怒火都要喷出来了,心里嘀咕着。 “真没想到,在宗门待了几百年,那是看着一代代弟子长大的,哪一个见了我不是毕恭毕敬?哪一个不是像耗子见了猫一样?” “可今天,在这宗门大殿里,在这个代表着宗门脸面的地方。” “这个顾长渊,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还在那儿大放厥词,还要逼着那个可怜的弟子磕头。” “这哪里是在打那个弟子的脸?这分明就是要把鞋底子印在他这个太上长老的脸上!” “过分。” “实在是太过分了!” “顾长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太上长老?还有没有这个宗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