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声。 她一手扒着酒柜冰冷的边缘,踮着脚,脖子伸得老长,为了获得最佳视野,整个人几乎半靠在谢予舟身上。另一只手的手肘非常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借以稳住身体。两人挨得极近,近到谢予舟能清晰地看见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能感受到她因兴奋而微微升高的体温,甚至能数清她因为专注而轻轻颤动的、又长又密的睫毛。 酒吧变幻不定的光影流连在她脸上。 她生了一双极其漂亮的狐狸眼,眼尾自然上挑,不说话时也自带三分灵动与狡黠。 鼻梁挺直,一颗小小的、鲜红的痣恰好点缀在鼻梁一侧,明艳得惊人。 这张脸此刻因为眼前的“好戏”而焕发出一种异常生动的光彩,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眯了起来,弯成月牙状,可即便如此,也完全遮挡不住那从眼底迸发出来的、灼灼燃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