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品,下官可以担保,绝非钟鸣所言那般不堪!一个能孝养双亲、善待朋友遗孤、忠义为先之人,怎会做出那等禽兽不如、有违人伦之事?此乃无稽之谈,是污蔑!” “县尊,我也愿为赵砚作保!他绝不是那样的人!”姚应熊也急忙起身,焦急地辩解。 钟鸣见谢谦脸色越发阴沉,心中暗喜,脸上却露出讥诮的冷笑:“你们作保?你们能拿什么作保?空口白牙,能堵得住悠悠众口吗?那赵老三扒灰的事情,在九里村早就传遍了,人尽皆知!若非证据确凿,我岂敢在县尊面前、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胡说八道?” “你放屁!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姚应熊气得满脸通红,指着钟鸣怒骂。 钟鸣却不再理会姚应熊,转向谢谦,声音带着一种“大义凛然”的悲愤:“县尊明察!此事绝非小民信口雌黄!赵老三两个儿子战死后,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