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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西山的风穿过窗棂,带起几分初冬的寒意。
祖祠内,烛火摇曳。
李敢盘坐于蒲团之上,袖袍轻挥,一只巴掌大小的小乌龟落在了身前的供桌上。
正是那头先天老鼋。
昔日身如山岳,镇压水府,何等威风?
如今却缩成了砚台大小,龟壳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那是硬抗孽龙冲击留下的道伤。
它气息萎靡,绿豆大的眼睛半睁半闭,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
“老伙计,苦了你了。”
李敢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那粗糙的龟背。
触碰之处,能感受到一股子韧劲,还有那源自太古的沧桑。
“你是替这清平县挡了灾,这份因果,百姓记得,我也记得。”
李敢心念微动,翻开了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