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馆不算起眼,木质招牌上刻着“老滋味”三个字,推门进去便是浓郁的酱香味,混杂着黄酒与菜肴的香气,透着一股市井烟火气。 此刻我和杜飞、陈佳灿还有羽哲四个人,正挤在二楼一间小小的包房里。圆桌不大,刚好容下四人,桌上摆着几道地道的本帮家常菜——油爆虾、红烧肉、响油鳝糊,还有一盘清炒时蔬,旁边放着四瓶燕京啤酒,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显然刚从冰柜里拿出来没多久。 包厢的窗户开着一条缝,晚风顺着缝隙吹进来,带着些许凉意,刚好驱散了酒局上的燥热。大家正喝得起劲,酒杯碰撞的脆响、说笑的声音填满了不大的空间。我靠着椅背,手里握着酒杯,偶尔抿上一口,话不算多,大多时候只是听杜飞和陈佳灿插科打诨,羽哲则坐在我身侧,安安静静待着,目光却总时不时落在我身上。 其实我自己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