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白菊放在墓碑前,用手擦了擦照片上的灰尘。 “老周,我都办完了。咱们儿子,女儿,还有那一家子,都得到报应了。” 照片上的他笑着,就像每次我跟他抱怨孩子不听话时,他劝我的样子。 “你肯定又要说我心狠。” 我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可是老周,他们对你更狠啊。” 我在墓碑前坐了很久,说了很多话。 说直播那天有几百万人在线,说网友怎么扒出陈宁家的黑料,说周辰怎么跪在旅馆楼下哭。 最后我说:“老周,我要走了。去南方,找个有海的地方住下。你生前总说,等退休了带我去看海,结果还没等到退休,你就……” 我说不下去了。 风大了些,吹得白菊的花瓣轻轻颤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