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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轩拱手致意,语气谦和:“不过是些粗浅技巧,比不得将士们保家卫国的真本事。水师将士的枪术刚猛,只是在狭小战船上交手时,太过刚硬反而容易被借力。”
李虎眼睛一亮,上前一步抱拳:“萧兄弟说得是!我们在船上对打时,常被浪晃得招式变形,您方才那招点穴卸力,能不能教教我们?”周围几个兵士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韩兄弟,您夺枪时那股巧劲,怎么练啊?”“萧公子,赤手空拳怎么躲刀啊?”韩宇被围在中间,挠着头笑道:“其实就是找发力的空当,你们练枪时多试试互相卸力,熟了就会了。”
萧明轩则捡起地上的长枪,对着空气虚刺一下:“水师的枪要像江浪,刚柔并济,比如这招‘破浪’,刺到一半时留三分力,遇到阻力能收能变,在船上更实用。”他边说边示范,动作简洁却精准,李虎跟着比划了两下,惊喜道:“真的!这样发力,浪晃着也稳多了!”
赵威远站在一旁含笑看着,见兵士们围着二人问得热闹,原本的轻视早已变成实打实的敬佩,心中愈发笃定——有萧明轩与韩宇相助,此次淮京之行,即便杀手拦路,也足以应对。他上前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好了,操练时间快到了,让弟兄们先练着。二位的本事,他们已然心服。时辰不早,我们回帐商议启程事宜。”萧明轩与韩宇对视一眼,笑着对围拢的兵士颔首,才跟着赵威远离去,身后还传来兵士们兴奋的讨论声。
回到军营厢房时,夜色已浓,帐外的巡营梆子敲过三响,烛火被窗缝漏进的江风晃得忽明忽暗,将萧明轩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坐在案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上的缠绳,连韩宇端来的热茶都凉透了,也未曾动过一口。
韩宇将暖炉往他手边推了推,见他眉头拧成死结,终于忍不住开口:“公子,你自校场回来就魂不守舍的,是不是还是不放心明日启程的事?”
萧明轩猛地回神,指尖一顿,眼底的忧虑却未散去,他轻轻点头:“对,我有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那些杀手连官府都能调动,可见根基之深,绝不会因为我们躲进水师军营就善罢甘休。”
他起身走到窗边,撩开帘角望向江州城的方向,远处的灯火在江雾中若隐若现,像极了暗处窥伺的眼睛,“若是他们与陆承礼的人联手,在我们前往淮京的必经之路设伏,敌在暗,我在明,即便有赵将军的五十名亲兵,恐怕也不是万无一失。”
“那怎么办?”韩宇急得站起身,手掌按在腰间的剑柄上,“我们在江州除了赵将军,也不认识其他能调动势力的人,没法再找援手了。”
“援手?”萧明轩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脑海中突然闪过望江楼掌柜王进捏着算盘与陆承礼对峙的模样——那个看似市侩的掌柜,敢硬顶刺史的威压,背后必然不只有齐王的虚名那么简单。他眼睛猛地亮了,转身抓起案上的披风,“谁说我们没有援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