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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禵的战马终于踏上了西岸松软泥泞的滩涂。
他挥刀劈落一支射向面门的箭,刀光顺势掠过一名冲来的准噶尔骑兵的马腿。战马惨嘶跪倒,骑兵滚落,随即被后续涌上的清军铁蹄淹没。
没有阵型,没有章法。这是一场最残酷的接触战,烂泥、冰水、鲜血、残肢,混合在一起。
胤禵左冲右突,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蓬血雨。甲胄上很快布满了刀痕箭孔,脸上的血污结了冰,又被热汗和新的血迹化开。
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凭着一股悍不畏死的疯狂,硬生生在敌军滩头阵地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当策零敦多布在中军望楼上,隐约看到那个身披猩红、在乱军中如魔神般左劈右砍,浑身是血的清朝皇子身影时,一股夹杂着震惊、愤怒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