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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亲王府的书房,邬思道面前摊开着一张简略的直隶地图,上面用朱砂笔圈出了几个州县。
他枯瘦的手指在上面缓缓移动,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王爷,‘火耗定额’之议,朝堂上争议必然激烈。若贸然推行全国,恐反受其乱。不如……以点破面。”
胤禛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先生的意思是?”
“京畿,直隶。”邬思道点在地图上顺天府、保定府的位置,“天子脚下,首善之区。在此地试行,有三利:其一,近在咫尺,便于王爷亲自掌控,监察动向,若有差池,补救也快;其二,此地官吏虽也盘根错节,但毕竟临近中枢,对朝廷威仪尚有顾忌,反弹或不如外省猛烈;”
“其三……”他眼波一闪,“若在皇城根下都推不动,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