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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七,天刚蒙蒙亮,兰州大营的校场上就站满了人。各营按照建制列队,黑压压一片,鸦雀无声。
只有辅营那块地方,气氛格外不同。
额伦特留下的那几百溃兵被单独提溜出来,安排在队伍最前面。
他们站得歪歪扭扭,衣服比旁人更破旧,脸上没什么生气。眼神要么盯着自己脚尖,要么飘向不知名的远方,对周围肃杀的气氛浑然不觉,或者根本不在乎。
几个领头的刺头互相使着眼色,嘴角挂着嘲弄的弧度,等着看这位年轻王爷能拿他们这些“死过一回”的人怎么样。
点将台上,胤禵一身戎装,按剑而立。他没看那些溃兵,只是把目光投向营门方向。
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营门外传来了车马喧哗声。一长溜盖着苦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