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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西暖阁。
屋里静得只剩下角落西洋座钟钟摆单调的“咔哒”声,还有三个人压抑的呼吸。
康熙没坐在惯常的炕上,他背着手,站在那幅巨大的《江山万里图》前,明黄的常服袍角一动不动。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胤禛和胤禵一前一后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兄弟俩隔了几步远,谁也没看谁。
隆科多垂手站在门边,尽量把自己缩进阴影里,恨不能变成墙上的一道影子。
“隆科多,”康熙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像很久没说话,“把你查到的,再说一遍。”
“嗻。”
隆科多喉结滚动了一下,上前半步,眼睛盯着地面,尽量用最平直、最简单的调子,把他这些天查到的线索一条条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