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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龙抬头,大朝会。
古方刚在龙椅上坐下,就感觉气氛不对。百官虽然跪拜如仪,眼神中满是惊疑、不解、甚至愤怒。
“皇上,”首辅史可法第一个出列,“臣听说,皇上要……要向百姓发钱发粮?”
“是。”古方平静地说,“国库充盈,百姓困苦,朕体恤民情,与民同乐。”
“皇上!”史可法激动地说,“此乃亡国之举啊!自古只有百姓纳税供朝廷,哪有朝廷反哺百姓的道理?这会惯坏百姓,让他们不思劳作,只等朝廷施舍!”
“史卿此言差矣。”古方说,“江南百姓刚刚经历战乱,生活艰难。朕发钱发粮,是让他们渡过难关,恢复生产。怎么会不思劳作?”
“皇上!”礼部尚书出列,“此举有违圣人之道!孔子曰:‘不患寡而患不均’。皇上如此厚待百姓,会让士绅寒心,让官员不满。长此以往,人心失衡,国将不国!”
古方冷笑:“士绅寒心?官员不满?朕倒要问问,士绅的家产从哪来?官员的俸禄从哪来?不都是百姓供养的吗?现在朕把百姓的钱还给百姓,有什么不对?”
“可是……”礼部尚书还想争辩。
“没有什么可是!”古方站起来,“朕意已决!二月十五,开始发放!谁再反对,就是与百姓为敌!”
朝堂死寂。这只是表面。暗地里,反对的声音会更大。
果然,退朝后,史可法、马士英等重臣求见。
“皇上,”史可法苦口婆心,“臣明白皇上爱民如子,可此举真的不妥。朝廷威信,在于赏罚分明。无功而赏,会乱法度。”
马士英也说:“皇上,臣担心,此举会让百姓产生依赖。以后朝廷如果不发钱了,他们反而会怨恨。”
古方看着他们,知道他们是真心为朝廷着想。他也有他的想法。
“史卿,马卿,”他缓缓说,“你们知道,为什么李自成能席卷北方吗?”
两人一愣。
“因为百姓活不下去了。”古方说,“他们没饭吃,没地种,只能跟着造反。如果我们不让江南百姓活下去,他们也会造反。”
他走到窗前:“现在清军在江北虎视眈眈,如果江南再乱,我们还有活路吗?发钱发粮,看起来是浪费,实际上是买人心,买太平。这笔买卖,划算。”
史可法和马士英沉默了。他们不得不承认,皇上的话有道理。
“可是……”史可法还是犹豫,“钱从哪来?一千二百万两,发完了怎么办?”
“钱花完了,可以再挣。”古方说,“百姓有了钱,经济就会活跃,税收就会增加。这是一个循环。”
他转身看着两人:“朕知道你们担心。这样,先试行三个月。如果效果不好,就停止。如何?”
这已经是让步了。史可法和马士英对视一眼,只能点头。
“臣遵旨。”
二月十五,南京城百姓沸腾了,从来没有见过上面给百姓发钱,在百姓心里这些上位者只会捞钱压榨,心里是既高兴又害怕,害怕是梦,害怕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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