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维持身体不至于彻底衰竭。暗河水的冰冷透过肠胃,带来持续的、令人不安的痉挛。饥饿,如同最耐心的猎手,在林轩的腹腔里逡巡,时刻提醒着他资源耗尽的倒计时。 他蜷缩在自选的“临时据点”——那个背靠岩壁、视野相对开阔、“结晶苔”提供着幽蓝微光的角落。身前,摊开放置着他目前所有的“家当”:暗色方块、焦黑根茎、暗蓝色石头、暗红色怪石、几块温润的暖玉髓碎片、几颗冰凉的寒星砂、一小簇活跃的赤晶芽,以及最后两块表皮发皱的暗黄地薯。 地下洞窟恒久的“夜晚”中,时间感变得模糊。或许是两天,或许是三天,除了偶尔掬水解渴、采集新的“结晶苔”替换能量耗尽的旧叶,他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对这些材料的感知、分析和构想之中。 生存的压力如同悬顶之剑,逼出了他全部的专注和创造力。前世浸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