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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宁五年秋,长安的风带了几分萧瑟,渭水岸边的芦苇荡被吹得沙沙作响。
章衡刚从西市巡查回来,一身风尘还未洗净,苏文就捧着一封密信匆匆闯进书房,神色凝重得像块浸了水的铅。
“相爷,灵州传来的急报,”
苏文将密信递到章衡案前,声音压得极低,
“咱们安插在西夏的暗探传回消息,西夏国主李乾顺最近频繁召见蒙古克烈部的使者,双方往来密切,怕是有联合的意思。”
章衡指尖一顿,放下手中的茶杯,拆开密信仔细查看。
信上的字迹潦草却清晰,详细记录了西夏与克烈部使者会面的时间、地点,甚至提及双方在商议“共拒大宋”的盟约,还约定了互通粮草、情报的事宜。
章衡看完,将密信放在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