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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来得早了些。
汴梁城笼罩在一片素白之中,朱雀大街的青石板路被积雪覆盖,踩上去“咯吱”作响,唯有御街两旁的朱红宫灯,在风雪中透出暖融融的光。
紫宸殿内,地龙烧得正旺,暖意驱散了殿外的严寒,却驱不散满朝文武脸上的凝重。
章衡站在殿中,青色官袍下摆沾了些许雪沫,刚从西北赶回的他,眉宇间还带着旅途的风尘,眼神却格外清亮。
他手中捧着一份奏折,封皮上“迁都长安疏”五个楷书大字,笔力遒劲,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赵煦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案上的《长安舆图》摊开着,标注着潼关、函谷关的红点格外醒目。
“先生刚从西北回来,就急匆匆上了这份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