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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衡回到汴梁时,恰逢一场春雨淅淅沥沥的落下。
马车行过朱雀大街,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两旁的商铺挂着湿漉漉的幌子,卖花姑娘的竹篮里,栀子花开得正艳,带着淡淡的清香。
街道上的行人比以前更多了,不少商铺门口都摆着西域的香料和玉石,掌柜的嘴里还夹杂着几句生硬的西域话——这都是河西商路开通带来的变化。
相府的大门早已敞开,林氏带着孩子们站在门口迎接,身上都穿着防水的油布雨衣。
看到章衡的马车,章明第一个冲了过去:
“父亲,你可回来了!”
章衡看着大儿子,感觉他又长高了不少,脸上也多了几分少年的英气。
“明儿,张载先生的书信里可是夸你聪明好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