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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城外的官道上还覆着残雪,一辆简陋的乌篷车正轆轆向西行驶。车帘被寒风掀起一角,露出章惇略显疲惫的面容——他刚接了贬谪汝州的旨意,连家都没来得及回,就带着两名护卫、一个老仆匆匆上路。
车辙压过积雪,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像是在冻土上刻下的不甘。
“官人,前面就是汜水关了,过了关咱们找家客栈歇脚,吃口热饭暖暖身子。”
老仆撩开车帘,哈着白气说道。章惇点点头,正想吩咐护卫加快些脚程,忽然瞥见远处官道旁的树林里,闪过几个黑影,手中似乎还握着长刀。
“不对劲!”
章惇猛地坐直身子,厉声对护卫喊道,
“握紧兵器,有埋伏!”
话音刚落,树林里就冲出五个蒙面人,个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