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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的汴京,本该是张灯结彩的日子,司马光府门前却冷冷清清。
朱漆大门紧闭,门环上积了层薄雪,只有两个禁军守在门口,神色严肃。
章衡穿着一身便服,手里提着两盒点心,站在府门前,对禁军拱了拱手:
“劳烦两位通传一声,审计院章衡,求见司马相公。”
禁军对视一眼,面露难色:
“章相,太皇太后有旨,司马相公被勒令在家待罪,不得见客。”
“我知晓。”
章衡语气平和,
“但我此来,并非为了朝堂纷争,只是想与司马相公说几句心里话。若是他不愿见我,我便在门口等,等他愿意见为止。”
说完,章衡便站在雪地里,任凭雪花落在肩头。
寒风呼啸,吹得他的棉袍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