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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后的汴京,像是被扔进了烧得滚烫的铜炉里,连穿堂风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审计院的青瓦在烈日下泛着刺眼的光,可书房里的忙碌却比屋外的暑气更盛——笔墨纸砚堆了半张桌,各地送来的财政报表叠成小山,连窗台上的薄荷草都蔫头耷脑,唯独章衡手里那本泛黄的《财政典录》初稿,被他翻得边角起了毛,依旧是最受重视的物件。
他指尖按在“审计三原则”的草拟条文上,眉头拧成了疙瘩。
自从上月太皇太后在朝堂上拍板,要把“查异常数据、核原始凭证、访民生实感”这三条纳入律法,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这三原则不是临时的核查手段,是要钉进大宋财政根基里的规矩,得在《财政典录》这部开国以来首部系统财政法典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