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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旬,汴京的暑气终于在几场秋雨的冲刷下渐渐消退。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穿着薄棉袍,脚步轻快地穿梭在店铺之间,偶尔能听到小贩们吆喝着“新摘的秋梨”“刚出炉的胡饼”,一派热闹祥和的景象。
可位于皇城根下的御史台内,却弥漫着一股比盛夏酷暑更灼人的怒火,这怒火源自御史中丞刘挚的书房,几乎要将整间屋子烧透。
刘挚坐在书房正中的紫檀木案后,这张案几是他当年升任御史中丞时,旧党同僚们凑钱送的贺礼,木质温润,雕工精细,平日里他总是擦拭得一尘不染。
可此刻,案几上却乱糟糟地堆着几份文书,最上面的一份被他紧紧攥在手里,纸张边缘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边角处甚至被指甲掐出了几道深深的印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