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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淮河的水带着刚融化的雪水余温,缓缓流过两淮盐场。
盐场周围的芦苇刚抽出新绿,风一吹,沙沙的声响里裹着咸湿的水汽,粘在人脸上,带着几分清爽。
章衡坐在漕运快船的甲板上,手里拿着两淮盐场的往年账册,指尖划过“亏损三十万贯”的字样,眉头微微蹙起。
船身轻轻晃动,他抬头望向远处,只见淮河两岸的田埂上,灾民们正弯腰翻耕,有的还牵着牛,牛背上坐着年幼的孩子,看到挂着“钦差”旗号的船驶过,纷纷停下手里的活,朝着船的方向挥手——那眼神里没有谄媚,只有真切的感激,这让章衡心里多了几分暖意,也更坚定了推行“官督商办”的决心。
“章相,风大,您还是进船舱吧,别着凉了。”
周彦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