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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日头惨白地悬在铅灰色的天穹上,吝啬地洒下些微暖意,却蒸腾起红叉河北岸无边泥沼的腐臭。提利昂的队伍挣扎至此,金狮的旗帜在湿冷的春风中低垂,早已失去了凯岩城下的耀眼光泽,像一块反复浸染过血与泥的破布。
奔流城在视野尽头矗立,三河交汇处的古老堡垒,徒利家跃动的银鳟旗在最高的塔楼招展。然而,抵达并不意味着安歇。在它灰白色的石墙根下,在红叉河与腾石河环抱的土地之外,一片巨大的、喧嚣的、色彩驳杂的疮疤覆盖了融雪后泥泞的大地。
营地。河间地诸侯的营地,一片连着一片,如同雨后滋生的毒菌丛生蔓延。
布莱伍德家的红底黑枯枝旗在风中猎猎,它们扎在靠近奔流城吊桥的显眼位置,宛如一片燃烧过后的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