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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耿的咆哮撕裂了冻结的云层,黑红色的龙焰如同黑衣死神挥动的赤红镰刀,狠狠斩向那片青铜色的鬼影。那不是喷吐,是倾泻,地狱深渊的闸门轰然洞开,粘稠如腐血的火流裹挟着硫磺与毁灭的诅咒,直扑雷哥嶙峋的脊骨。
雷哥猛地侧旋,绿鳞在火光中泛起毒瘴般的幽光,翼膜擦过火焰边缘,发出滚油泼进冰水的刺啦炸响。青烟腾起,鳞甲如淬火铁块般灼红龟裂,边缘翻卷起焦黑的肉痂。绿龙痛楚的尖啸比冰风更刺耳,在焦烟中拉长成濒死野兽的呜咽。
焚风扫过鱼梁木。
那株刻着古老脸孔的心树,千百年泣血的独眼骤然瞪大。火焰如熔金毒蛇缠上苍白躯干,舔舐着结痂的树泪。树皮在高温下疯狂扭曲、爆裂,如同被剥皮的巨人痉挛着脊骨。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