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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自狼林呼啸而下,裹挟着松针与陈雪的凛冽,将临冬城外绵延数里的军营旗帜撕扯得猎猎作响。西境的金狮与河湾地的翠绿玫瑰在铅灰色天幕下交相辉映,这两种颜色正是风雪交加的北境最缺少的颜色。
商人的彩条帐篷像毒蘑菇般挤在营道两侧,褪色的帆布上沾满泥浆与煤灰。铁匠铺里传来永无休止的锤击声,通红的炉火映出学徒皲裂的手指,他们正为士兵打磨剑刃,而自己的晚餐不过是半碗结冰的豌豆汤。
营妓们的绸缎早已被北境的朔风刮成了破布,却仍不忘在腰肢系上铃铛。每当骑兵队踏着冻土经过,那些涂满脂粉的手指便会掀开帐帘,呵出的白雾与廉价香水味混作一团,转瞬便被寒风碾碎。
有个从布拉佛斯远道而来女人甚至支起了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