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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肆虐的风雪终于显出疲态,如垂死的巨人般喘息着减弱了咆哮。
然而营地里却涌动着另一种寒意,流言如同稻草堆上的野火,在士兵们冻裂的嘴唇间悄然蔓延。
“听说了么?黑鱼大人折了,死在土匪手里!”一个满脸冻疮的士兵压低声音,呼出的白雾在寒风中扭曲。
“黑鱼?那个老狐狸?”另一个裹着褪色斗篷的壮汉猛地抬头,粗糙的手指捏碎了手中的硬面包,“七层地狱啊,那老家伙比滑溜溜的泥鳅还难抓!我见过他指挥打仗,什么土匪能啃得动他这块硬骨头?”
阴影里传来一声冷笑:“狗屁土匪!是多斯拉克蛮子干的!他们的弯刀沾了徒利家人的血。”
“多斯拉克人?!”惊呼声像受惊的乌鸦般炸开。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