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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后半夜,学士离开了大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壁炉里的炭火早已化作灰烬。大厅里弥漫着劣质麦酒的酸臭和士兵们此起彼伏的鼾声,像一群垂死的野兽在呻吟。
提利昂·兰尼斯特扶着橡木楼梯蹒跚而下,他的异瞳半阖着,眼睑沉重如铅,靴底碾过嘎吱嘎吱怪叫的地板。
大厅里横七竖八地躺着醉倒的军官,他们的脸埋在油腻的桌面上,口水在烛泪旁积成小洼。某个佛雷家的表亲仰面倒在长凳上,镀金戒指在火光中闪烁,鼾声如同垂死的马嘶。
首相拖着疲惫的身躯穿过这片狼藉,像只觅食的老鼠般在阴影中穿行。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空酒壶,喉咙干涩得像是被多恩的烈日烤过。
角落里,一个陶酒壶孤零零地立在桌边,壶身上凝结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