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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如刀,割裂着河间大道上冻硬的泥泞。黑鱼布林登·徒利骑在马上,铁灰色的胡须上结满冰晶,每一次颠簸都让他的老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的斗篷早已褪色,没有蓝红相间的鳟鱼家徽,只有一条黑鱼被岁月磨得模糊不清,像一条被遗忘在河床底的死鱼。
奔流城的学士紧跟其后,灰袍裹着瘦削的身躯,铁链在颈间叮当作响,仿佛死神的低语。寒冬对老人从不仁慈,它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割开他们的血肉,直到连骨髓都冻成冰渣。
寒冬对于一个老人来说,过于严酷。
两日后,当铅灰色的天空压得更低时,屈膝之栈的轮廓终于从风雪中浮现。
这间客栈的主建筑坐落在三叉戟河弯道南岸,又长又低的厢房伸展到河面上,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