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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尼斯特港的废墟仍在冒烟,焦黑的梁木如枯骨般支棱着,刺向铅灰色的天空。
焦尸还没被运出城外掩埋。海风裹挟着灰烬与焦臭,掠过码头,将那些尚未燃尽的碎屑卷起,又抛入泛着油光的海面。
工人们沉默地劳作,像一群被驱赶的蚂蚁。他们的靴底碾过炭化的木板,发出脆裂的声响,铁锤敲打新钉的声响单调而沉闷,与远处海浪的呜咽交织,奏响一曲哀歌。
比卡斯特梅的雨季还要可怕的歌。
几个渔妇蹲在岸边,用粗糙的双手搓洗被烟熏黑的渔网。她们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早已随昨日的烈焰一同焚尽。偶尔,她们会停下动作,望向那片仍在冒烟的船坞,那里曾是她们丈夫讨生活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堆焦黑的废墟。
港口的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