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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裹挟着海盐的气息渗入鸦巢堡石缝,这里易主已经第三天了,提利昂并没有见到伊耿·坦格利安军有什么行动夺回这座城堡。城墙垛口除了盘旋的渡鸦和海鸥,始终未见绣有黄金头骨纹章的军旗。
“他们放弃这里了?”枯坐了几天,瓦迩实在忍不住问。
“不太可能。”波隆从喉间发出沙哑的嗤笑,黑铁匕首的尖端在多恩边境线游走,在羊皮纸上划出细碎的裂痕。“看看这鬼地方,赤红山脉的咽喉,阳戟城到风息堡必经的绞索。“
“但是好几天了,都没有人来。”瓦迩说,“我的自由民还期待着在城墙上射杀前来围攻的屈膝之人,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待遇。”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提利昂站在地图面前,盔甲和金发一样闪着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