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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爬出舱底,盖板便被打开,刺眼的光从外面射进来。
戴佛斯·席渥斯早已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光线,他只是揉揉眼睛,便看到了从甲板上下来的人。
一个女人。
铁船长的左手在铁手套里痉挛。溃烂的腐肉渗出墨汁般的黏液,顺着甲片缝隙滴落,他的视力恢复的最快;其次是红袍僧马奇罗,他的胸膛呼吸在油灯阴影里忽明忽暗,仿佛某种深海巨兽的腮动。
而那个密尔女人,眼睛依旧如墨,瞳孔在阴影中扩张,漆黑如风暴来临前的海面,眨都不眨。她依旧在处理船长手上的伤势,用的是不知名的液体,像是醋?她表情平静,不为所动。
“阿莎!你比海怪还难追踪。“维克塔利昂的咆哮震得吊灯上的盐晶簌簌坠落。溃烂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