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我那逝去的梦想唱着挽歌。 我坐在门槛上,手里夹着一支劣质的香烟,烟雾缭绕中,是我眼前这个空荡荡的院子。 半个月前,这里还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咩咩声,那是我的希望,是我赖以翻身的资本——十五只山羊。 而现在,只剩下一堆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羊圈,空气中还隐隐残留着那一股混合着粪便和干草的味道。 那是我们夫妻俩在漳州没日没夜打工攒下的全部积蓄,加上我东拼西凑借来的钱,一夜之间,全部化为乌有。 养殖失败了,连成本都没能收回来。那些羊死得莫名其妙,或者说是死在我的无知和盲目乐观上。 屋里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我知道,这个家因为我的“创业”,已经透支了所有的精力。 张兰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洗脸水,她的...